定是对旗袍有某种特殊癖好的。
江瓷越想越不对劲,因为当初他逼着霍闲风标记自己的时候,对方明明是有能力反抗的,而且,他们当时根本彼此都不认识,江瓷的态度也很差,不,是极差,甚至是威胁,但是后者还是愿意给他做临时标记。
做那样亲密的事情!!!
“如果当时......在地下城.......你遇见的是那个......粉头发的?”
江瓷攀着霍闲风的肩,一下一下往那里坐。
“你也会给她做.......做临时标记吗?”
霍闲风会吗?
他会吗?
江瓷还没得到答案,但是心里的猜测会的可能性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