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。
直至最后快要窒息的时候,裴长云才睁开了眼,他的呼吸急促着,深绿的眼瞳不断缩张,终于拼命压抑下无数汹涌的情绪。
漫长的时间过去,直到天边微微泛起鱼肚白的时候,外面的枪炮声才逐渐消弭。
“长梦。”
“是。”
醇厚而柔和的机械音在房间内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