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渐开始有点湿润。敏锐的嗅觉让他察觉到老婆身上的奶味开始越发地浓了,江瓷的声音有点哑,像是艰难而努力地忍耐着什么,
“还,还有多久......?”
“三分钟。”
霍闲风又问,
“还涨吗?”
“不......”
涨不涨江瓷不知道了,他现在全身都痒,而且空,甚至柔软的睡裤前面都浅浅的鼓起来,而后面开始有了熟悉的流动感。这种感觉江瓷太熟悉了,但是昨晚才进行过深度安抚,今天他本来不想的,但是好像现在又没办法。
正当江瓷脑子一片乱七八糟的颜色废料乱闪的时候,艰难的三分钟过去了。霍闲风先是帮他清理干净胸口的按摩油,甚至贴心地又帮忙穿好了睡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