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痕迹。事实上,似乎从来没人见过他生气。就算跟郑茂勋吵吵嚷嚷,都没人听他说过一句难听的话。
迎着那种目光,郑玉成欲言又止,一阵悸动突然梗在喉间。
“我……我回去想了很久,我已经想清楚了。”他定了定神,说得认真,“我理解,你现在顾虑爸爸的想法,我不为难你,但只要能过了他那关,我们是不是还可以继续在一起?”
陈文港一时没点头也没摇头,靠在被烤热的水泥栏杆上,眼神渺远。
他透过郑玉成阳刚英俊的外型,看着的是自己的过去。
“我不想跟你闹成现在这样,所以不如我们先搁置吧。”郑玉成从他的态度里仿佛看到希望,“我知道,现在嘴上说什么都没用,只会说得好听,不可能真正过得了老爷子那关。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有了成绩再说话。我愿意将来向他证明,不一定需要出卖婚姻搞联姻。”
“至于何宛心,我真的跟她没有什么,我绝对不会跟她或者其他女人谈婚论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