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连忙各自低头做事。
陈文港等了片刻,才去郑茂勋的办公室探视,嘴上却是笑的:“怎么样,谁吵赢了?”
国际惯例,这个和事佬还是得有人做。就算陈文港不去,同事也要一个接一个来找他。
郑茂勋冲着他嚷起来:“你也看到了吧,郑玉成他离不离谱?姓项的那个小破公司,过去拿了郑家多少好处,怎么还当成了理所当然?甩他一次又能怎样?诺菲尔是钢铁巨头,现在正是我们拉拢这个大客户的机会。他郑玉成倒好,为了帮亲,连自家公司的利益都不顾?”
“别总姓项的姓项的,他是你姐夫。”陈文港笑道,“谈客户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事,有市场和销售负责,有总经理拍板,再往上还有你爸爸坐镇,你生这么大的气干嘛?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郑茂勋硬邦邦地说,“你不会是来帮郑玉成声讨我的吧?”
“我怎么会不帮你呢?”陈文港调侃,“这不就来问问你们谁赢了。”
他欣然的微笑带着淡淡柔意,有一点调侃的意思,但并不具有恶意。
郑茂勋对上他眼神,脾气竟被堵了回去。他突然把自己扑到桌面上,脸埋在胳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