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该好奇什么不该好奇。
除了退烧的还额外留了点药,说了几句注意事项。
霍念生说:“可以了,都拿给我。”
医生点头:“用法用量我写下来。”这里也就没他事了。
霍念生在一堆药里先扒拉出一支凝膏,从被中捉出一段清瘦手腕,慢慢涂抹淤痕。
陈文港还没清醒,被搅扰了睡眠,下意识想收回去,被牢牢困住。
霍念生在他耳边“嘘”一声:“不闹你了,上一点药,省得留疤。”
顿了片刻,一阵悉索,陈文港挣扎着半坐起来,要找个舒服的姿势,眼睛都没睁开,像猫似的往他怀里靠。霍念生心底一片柔软。
男人上过床真是最好讲话的时候,这时候开口,恨不得星星月亮也能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