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生刁钻促狭地笑了笑:“不过你这位前男友,看起来也不怎么高兴就是了。”
陈文港把一罐雪碧喝空,才问:“怎么,你还觉得我对郑玉成余情未了?”
霍念生支颐看他:“十年的情分,是不是也没那么容易放下的?”
陈文港和他一样支着脑袋:“以后只有和你的情分,好不好。”
霍念生嘴角往上翘了一下,靠得近些,向他张开胳膊:“过来。”
陈文港向他挨去,手碰到裤兜,触到点硬质的东西,突然想起什么,从兜里掏出来两张叠得很小的纸,展开在霍念生面前。纸张上全是折痕,签着密密麻麻潦草的笔迹。
“这是登记的什么?”霍念生视线滑落到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