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沉静地说:“早上太急了,没想好怎么跟你说。我知道我是个优柔寡断的人,做事经常瞻前顾后的,这样不好,听说出事的时候让我想起那句话,都说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先来。所以我不想再拖了,事情已经发生了,站好最后一班岗,我才好提出辞职。我也不是想逞能,只是这时候尽力而为,至少过后心安理得不欠谁的了。”
霍念生“嗯”了一声,重新按着他一起躺下:“挺好的。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陈文港把手从被窝里拿出来,握住他的:“以后你对我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霍念生把食指压他唇上:“我信。”
*
郑氏的撞船事故在新闻里持续播报了一段时间。
救援黄金期过后,救援队没有发现更多幸存者,在失踪人口里只确认了13名船员死亡,剩下的人仍然生死未卜。等到一周过去,两周过去,救援队一队接一队已经悉数撤回。
还找不到的人,可能已经被卷入大海深处。
还有不死心的家属自发聘请了民间救援队,无望而坚决地在茫茫水域搜寻。
因此自然有人要来闹,也有人是假装来闹,在门口拉横幅,举牌静坐……赔偿无疑是要给的,但不能解决所有问题。社会舆论风向一天一变,公关部门每天战战兢兢,不加班到深夜不可能走人。事故后郑氏的股价低迷了一段时间,董事会和公司内部也有各种想法。
郑秉义回到董事长办公室坐镇,稳定局面。
不过这些很快都跟陈文港没关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