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弃了骚扰的念头。
他把手机收了起来,但还在想象中描摹那张安详的睡脸。
霍念生闭上眼,后背抵在粗粝的墙面上,也顾不得管脏不脏,酒精催得他有点头晕。
虚空中那张脸慢慢融化了一半,像遭到溶解,狰狞恐怖,另一半还堪堪维持着原样。
陈文港叼着支烟,狼藉地靠在墙上,透过还完好的那只左眼,将漠然的眼神投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