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瓣湿重地裹了一层水膜,靠近了才能嗅到香气。他叹了口气,终究无从开口:“不是因为她抢郑玉成这种愚蠢的原因。”
霍念生漫不经心:“我又没说怀疑,再说我们不是已经达成共识,他有什么好抢的?”
陈文港勾起唇角笑了一下。
霍念生则在他头顶露了个淡淡的眼神。
他更想问你这么在意的原因又是什么,是正义感太强,是厌恶暴行,还是你经历过?
话在嘴边牢牢锁住,霍念生还没有问出来的打算。
至少没有十足的把握,他不喜欢像没头苍蝇,寻找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线索。有时候跟陈文港有关的事就像一团让他头疼的乱麻,但霍念生不愿意做的事是简单粗暴地把他剪开。
泡过澡,热气腾腾地出了浴,陈文港换过衣服上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