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在杯子上,他透过杯子看人,幽幽地说:“想把人放在眼皮底下看着。”
房间变得安静。
霍振飞只说:“话也不能这么说。只是在方琴的怀孕和生产期间,很多事总归需要有个信得过的助理代劳。将来文港愿不愿意留下看他自己的意思,做得不开心随时可以走的。”
霍念生嘴角勾了一下,还没说什么,忽然手上一暖。
陈文港握住他的手,认真商量: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霍念生看他的眼神很柔和:“怎么,你自己想去?”
陈文港不是不明白霍家人的用意,他笑笑:“我这个股东现在大概是个烫手山芋了。”
所以把他放在一个可以观察到的地方,有什么风吹草低也好第一时间发现。
霍振飞倒不能强迫他去基金会干活。但换个角度,这对陈文港来说未尝不是件方便的事。
霍念生笑笑:“学校那边干得好好的,不要了吗?”
这对陈文港倒不是问题:“我参与了厚仁这个学校从筹备到成立的大半工作,现在它已经走上正轨,师资都是齐的,还引入了新的教学体系,后续维持它的运转,要做的都是一些常规性的工作。我本来就没打算一辈子看到头,我现在还年轻,可以接受一点新的挑战啊。”
过了几秒,霍念生低头啜了口茶:“随你吧。想去就去,受了委屈回来和我说。”
陈文港失笑:“什么话。”
霍振飞和他握手:“那就先欢迎你了。安排一个时间,我让方琴带你去基金会参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