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没有执念,他甚至没有特地想过要戒烟还是怎样。只是他打火的时候,陈文港总要跟着凑上来,霍念生懒得每次都说点什么拒绝,不知何时,就变成了现在这样。
现在想来,对方改变他的地方不只这一处,其实他早就是个面目全非的人。
医院的景色依旧,烟柳池塘,只是夏天过去,就显得有些枯萎了。
霍念生绕水走了一圈,脑子里想了一些事,又好像是放空的。
回到病房,陈文港还在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