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看了一眼。
“就养着吧,有什么办法。”她说,“你姑父非要自己教育,也不是养不起,算了。”
陈文港从碟子里拿起银质的小叉子,狐疑地盯着霍念生的背影,小心往嘴里送了一口。
软滑的奶油顺着舌尖融化,上层铺满酸甜的果酱,蛋糕坯甜而不腻但突然郑玉成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过来,拉住陈文港往一边走,嫌恶地看了眼继母和她的侄子。
“那是郑茂勋的表哥,你别去理他。”
郑玉成不喜欢继母,也不喜欢同父异母的弟弟,陈文港能够理解。他从小母亲过世,这些年来不是没有人给父亲做媒,劝他再娶,说“这样孩子也有人照顾”,但父亲总是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