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他一摸,才觉出脸上那块薄薄的皮肤干涩紧绷。
但要不是霍念生问,他其实都不记得自己刚刚做了个悲伤的梦。
现在想起来了,梦里,他守在棺边,求那个冰冷的人再看自己一眼。
霍念生让陈文港离远点,省得传染,但陈文港不肯放手:“不会的。”
霍念生拍拍他的胳膊:“感个冒而已,又不是要死了。”
陈文港抓住他的手腕,上嘴就咬了一口,嗔他乌鸦嘴。
霍念生宽厚地笑笑,抬着胳膊,任他磨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