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排是霍念生自己煎的,陈文港帮忙磨了黑胡椒。霍念生醒了瓶托运回来的红酒,倒在两个高脚杯里,那晚上顺理成章地上了床。
陈文港在他家留宿,半夜醒来,霍念生一条胳膊揽着他,眼皮紧闭,鼻息深沉。
到了第二天,霍念生心情愉悦,态度更好,送陈文港回学校上课。
这是陈文港的大三下学期,因为学分差不多够了,要上的课少了很多。这学期过后,再过一个暑假就是大四,不管是读研、出国还是工作,有远见的学生早已开始提前准备。
每次毕业总意味着又到了一个选择的阶段,郑秉义也找陈文港谈过这个问题。
周五,霍念生在校门口接到陈文港,觉得他有点动不动就走神。
他们到了预约好的餐厅,没有立刻下车,停车场很空,前后左右都没有人。
陈文港问:“你觉得呢?”
霍念生笑笑:“你问我的意见啊?”
陈文港点头,霍念生的手从手刹上挪开,裹住陈文港搭在大腿上的手,握了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