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。我受了他很多照顾和指点,说救命可能有点夸张,但半条命总有的。”
应珑支头看向他,他没有回避她的视线。
四目相对片刻,她调整态度,选择听他说下去:“然后呢?”
“熟悉了以后,我偶尔会劝他两句,但他没有听。”许图南拿起逗猫棒,钓晒太阳的小猫咪,慢慢道,“以前,我觉得运动竞技就是人类在超越自我,追求极限,自律是基本要求,我不喜欢找借口放纵自我的家伙。但后来走出去接触了另一些人,发现在世界面前,人类的执着其实什么都不是,一切我们所坚持的东西,其实都很脆弱。”
他停顿了会儿,似乎回到了不久前的过去。
好像是上辈子的事,又日日重现在梦里。
“雪山没有雪道,每个人都要找到自己开始的地方,结束的地方,别人的路是别人的,也许这就是他们的生路,而我最重要的是找到自己的路。”他说,“后来我就再也没有劝过他。”
应珑没有说话。
少顷,问:“还有别的朋友吗?截然相反的那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