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许图南注视着焚烧盆中缱绻的火舌,“反正考试很厉害,打游戏也是一命通关。”
他永远记得期末考的日子,兄长潇潇洒洒丢下一张成绩单,名次永远个位数,回家就进房间打游戏,而他的必须交给父亲,看过后说:“明年再给你请个家教。”。
他只能草草点头,随手塞回抽屉,回房收拾行李,准备出发训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