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不习惯。”
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,熟人看心脏。药师玲珑和月华多少年老对手,一个比一个心眼子多,从西施城开始,互相算计不知道多少次,哪次不是阴谋诡计,心眼满地?
今天倒是好,你打我我闪避,我打你你化解,不是,搁这打牌呢?
心眼子呢,陷阱呢,互坑呢?你俩今天忽然客气礼貌起来是几个意思?
然而,无论他们在台下怎么嘀咕,擂台上的人依旧按部就班地继续自己的节奏。
月华在吉礼后又施展了凶礼,狂草的大招已经冷却,他又来了一笔《祭侄文稿》,悲怆澎湃的祭文飘满半空,配合凶礼的邦国之忧,将整片场地化为悲愤的战场。
他舍弃自身的防御,将攻势堆到极致,编钟切换为笛萧,时而奏出乐曲,时而化为武器,漫天绽出凛冽碧光,便是御心法的【鸣和鸾】的妙用。
【一直觉得儒家废,但月华打得真潇洒啊】
【药师玲珑和月华的这出比赛是最有美感的一局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