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男人睡觉,忍受各种非人的折磨。
她陪睡的人中有投资人,导演,也有知名的男演员,他们对她没什么感情,纯属就是玩玩,玩完以后要么给她钱要么给她个角色,就如同施舍乞丐一样。
凌薇苒越想越难受,哭得也更凶。
谢瑾帮她捋了捋凌乱的发丝,听着她压抑的哭声,心里也觉得不太好受。
“对不起,苒苒,我不该让你过来的。”她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,忍不住安慰。
凌薇苒用力地摇了摇头,什么话也没有说,将脑袋又埋入了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