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北疆的粮草和兵器甲胄,为何还未备好?”裴景珩语气冰冷。
“陛下,臣冤枉啊!”严松忙道,“并非兵部故意拖延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兵部没有银子啊!”
“没有银子?”裴景珩冷笑一声,“朕不是命户部拨银子了吗?”
严松急切地辩解:“陛下,户部没有给兵部银子!”
“没有给兵部银子?”裴景珩眸光一闪,他看着严松,语气咄咄逼人,“没给,你不会去要吗?”
“陛下,臣昨日才刚去找户部要了银子,户部说,没有钱,让臣回去等着。”严松苦巴巴道。
“钟文礼何在?”裴景珩的声音提高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