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,他忽然贴得近了些。
近得可以看清眼镜上的雾缓缓散去,露出水润的眼睛,潮湿粘连的睫毛,情绪复杂的眼神。
廖簪星还未细想,左手就被他轻轻拉出来。指间黏出丝的白色浊液被湿巾盖住,拭去。
云亭心思细腻,书包里常备湿巾毛巾手帕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