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将剩下半根也肏进去;廖簪星忽然扑哧一笑,问他是不是射了。
他对她了如指掌。无非是舒服了好几次,倦意上来想睡觉,不想继续做下去,又以为恰好他也射了,结束便顺理成章。
这笑也是在笑他秒射。
“嗯。”
他冷静地退出来,快速摘套打结丢掉,捞过浴袍重新裹上,面不改色按住阴茎强行压枪。
饥渴的猎人伺候着篝火上的锅。煮熟的鸭子不光飞了,还一脚踹翻鸭的洗澡水,溅起几滴落在他干裂的口唇上。
她才不会管他是不是才刚肏进去,是不是才只进了一半,是不是连一下抽插摩擦都没开始。
他射了,交易完成。她餍足,便应结束。
云亭不想勉强她,但也不想让她觉得他秒射。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