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难度,相比高中课本上的……”
“这样挺好的,”他打断她,目光灼灼,结结巴巴得像表白,“我一直觉得你很厉害……就,知道自己想要什么…不进重点班,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……别多想啊!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,挺佩服的……”
明明和狐朋狗友能放肆嬉闹,对着老师也敢开开玩笑。平素有多游刃有余,此刻就有多颠三倒四。
他胡乱点了点那叠复印资料,“……他们这样,好没意思。”
老师家长总是对男孩子更宽容。这个年纪,只要肯坐在教室里学习、考个不错的成绩,就可以夸一句“早熟懂事”。
蒋冬凯忽然意识到,得到了同样的褒奖,但寓意也是不同的。
廖簪星注视着他,若有所思。等不到回应,蒋冬凯的脸慢慢腾起了红,颌角的细小伤口也隐入这片羞讷的血色。那是今早捯饬自己第一次刮胡子,意外刮伤的。
“确实没意思,”她倏尔笑了,“去吃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