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什么阵痛,只是年少时一场普通的感冒,痊愈后就忘记。
她是沉船后静静漂浮的木板,有时会遇到折射阳光的漂流瓶,野蛮生长的海藻,臭臭的垃圾。
然后一日又一日地,在漫无边际的水上,渐渐沉默腐朽。
2月22号,时不时有外班的朋友课间带着礼物过来找廖簪星,晚饭时间蹭蛋糕的同学也不少。今年她甚至有特地给云亭留了一块,他受宠若惊。
“你好像,有点不开心?”
云亭吃过蛋糕,替她收拾了纸盘和蛋糕刀,斟酌着试探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