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。水珠偶尔被吹落他身上,她便站远了些。
没有以往的性暗示,也没有捣乱摸他,或是在他手背上画星星。
如同春末夏初发情期似的那段日子已经结束。
她丢他一人奋笔疾书,自己则舒舒服服栽进被子里,在空调屋里美滋滋卷了个茧。
“加油写哦,暑假作业有点多,之前的次数应该都要抵掉了吧?”
这回她没敢撕太多。马上升高三,暑假又长容易懈怠,各科老师开学肯定第一个查她。
“……嗯。你睡吧。”
她就这样睡了。
一个多月没见,也无寒暄,虚情假意的问候都不曾有,更不会道甚么想念。
他清楚朋友是不必讲究这些客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