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打了个喷嚏。
廖簪星哧笑。眸子比木炭迸起的火花更闪烁,亦比天上的星子更明亮。
“十七岁对吧?生日快乐。”
云亭的脸红透了,耳廓也烧烫。幸而天色够暗,他慌乱垂眼,举起饮料罐,聊作遮挡。
“嗯,谢谢……说起来,我下个学期可能开始走读了,去北京前阿婆就给我签了字……你怎么了?”
廖簪星脸皱成一团。他还以为她是听了不高兴,心一下子高高提起。
“没,就是雪碧喝急了打个嗝搞得鼻子眼睛都好酸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