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反映出他在想些什么。
“啊、这个,我给你拿一条新的……”
廖簪星坐在马桶上,新奇地研究男式内裤中间多出来的一块布料。天马行空漫想,似乎可以当口袋藏东西。
清理血迹花了点时间,等她从卫生间出来,云亭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门了。廖簪星没在意,小心走了几步,确认宽松得从裤腿往里灌风的内裤不会掉下来,又不放心地往上提了提。
云亭回来得很快,开门便看到廖簪星穿着他的内裤走来走去。胯部布料边缘被她往上扯,显得光裸的双腿更加修长。
“……你去床上休息吧?”
暗恋对象处于生理期,而自己在发情期就很不合适。他用力闭了闭眼,没让她看见下身,先一步进了卧室。
床垫上仅仅渗了指甲盖大小的血迹。他便只扯了床单,拆了被套,熟练地换上新的。廖簪星坐在床角,看他收拾残局,心里复杂得像粘稠的热可可被搅来搅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