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拥有隐藏的叛逆。
“好漂亮……弄这个疼吗?”
她没问过云亭,他也没提过。
年轻的女孩俏皮吐舌,露出游动在鲜红舌面上的银蛇,“打的时候疼,但很喜欢。”
或许是这种微妙的内疚铺垫,回泊川后,看过云亭制的昙花干花,廖簪星主动揽住他脖颈,推坐床沿。跨坐大腿上,捧住他的脸看了一会儿,垂头亲吻。
云亭受宠若惊。如同不怎么黏人的家养猫忽然盘在自己胸口睡觉,于是呼吸紧促,手也局促,不知该放哪里好。
不推也就,顺着她的力道躺倒。柔软的熟悉的手,从睡衣底部钻进去,激起身体微微颤栗。顺着精壮腰线,往上,摸到奶子。
衣摆也滑上去,腹部露出来。廖簪星无意低头,突然停住。
“……我打了脐钉。”
云亭反应过来,终于想起要说这事,“你刚走的那天打的。昨天恢复健身了,这个比较挑身材,可以督促我以后一直锻炼。以及…你想试试吗?”
图穷匕见的图未免太短了点。上次也是同样的邀请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