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然把人当成了犯罪分子,想对他剧院里年轻漂亮的男生下手。
“要报警吗?那家伙是不是跟了你好几天了?”同事警惕且担忧地说。
霍佑青不可避免地顺着同事的话往戴亦莘那边看了一眼,戴亦莘坐在中间一排位置的最左边,目光应该看着这边的。他们这个剧院在彩排期间不接待外人,但戴亦莘还是成功进来了。
“不用。”霍佑青收回眼神。
同事依旧不放心,“真的不用?你和他认识吗?”
霍佑青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可同事完全是好心,所以他只能对人温和一笑,“我想起还有一箱道具没拿过来,我现在去拿。”
他知道戴亦莘正在盯着自己看,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和同事站在一起的场景,在对方看来过于亲密。
坐在椅子上的青年修长的手指早就握成了拳,他看着“挨得很近”的两个人,心里涌现出无数念头。那些念头充斥在他的大脑里,像是棍子正在闷闷地砸他的头,深扎皮肉里的神经发出了疼痛。
不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