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再问一遍,到底是不是个男人。
宋厌没那个脸皮把这句话说第二遍,红着耳根就准备起身离开:“算了,不愿意就拉……”
然而话未说完,就被夏枝野一把拽回,搂着腰重新摁在怀里,把未说出口的那些话语用双唇封了回去,春夜里的暗流变得汹涌起来。
直到宋厌的体力再也承受不住,才精疲力尽地在夏枝野怀里睡去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,宋厌觉得自己骨头架子都要散了,浑身上下也疼,嗓子也哑了,动一动就跟要死了一样。
才知道在这个春天美丽一场无关紧要,但如果一晚上美丽三场,就很紧要。
要命的那种紧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