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,苏邀月坐在陆枕身边,看门房请来的医士替陆枕包扎伤口。
医士年纪大了,动作不利索,苏邀月看到陆枕被血染红的胳膊,心脏骤然收紧,她下意识捏了捏自己的手指,“疼不疼啊?”
陆枕的视线转回到苏邀月脸上,他盯着她,细长的眼睫下垂,面色苍白如雪,透出几许可怜兮兮的味道来,“疼。”
苏邀月:……
如此干脆利落的承认,再加上男人此刻的表情,不知道为什么,苏邀月觉得陆枕好像在对她……撒娇?
不不不,撒娇这个词太可怕了,还是改成卖惨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