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言一想也是,果然没多想了。他以为时礼是要走了,也要站起来,时礼走到了他的旁边,俯身轻轻抱住了他。
“这样,是不是一点点不舒服都没有了?”耳边是时礼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。
宋言耳朵更痒了,只是他也是要面子啊!这可是公众场所,怎么突然抱住他了?
宋言赶紧推开了时礼,时礼是一被推就放开了宋言。宋言往自己去了点,跟时礼保持一点距离。时礼很厚脸皮地直接坐在了宋言的旁边,又伸手握住了宋言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