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池朔清不掉。
赵新平没有去杀池朔,她站在远处飞快地蛇形走位,只管点塔。
在池朔清完兵之前,赵新平点掉了防御塔。
屏幕灰了下来。
池朔双手离开键盘,低声道:“抱歉,我的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身体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。池朔愣了一下,抬起头,就见叶少阳微笑着抱住他,轻声道:“不用抱歉,你尽力了。”
池朔心头一震,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一切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叶少阳轻轻抱着队长,认真说:“去年季后赛,天桓打北牧,我在台下看你们比赛,天桓2:3被北牧淘汰,当时,你也是守到了最后一刻,倒在水晶前面。也是那个时候,我才决定要加入天桓,和你并肩作战。”
那一场比赛大家都记忆犹新,S9的天桓,下路老聂、阿宁状态下滑,中路曲江跟不上池朔的节奏,上单老秦表现平庸,天桓输给北牧似乎是理所当然。
但这个赛季不一样。虽然输给北牧,可他们输得并不窝囊。他们和北牧打得有来有回,拖到30分钟的膀胱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