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去死,也太不应该了。”
说完,宁炀理了理衣领,悠然自得,从里到外都透露出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爽。
宁骆辣评:【你骄傲得像后院那只走路都昂着头的大公鸡】
宁炀狠狠在心底呸了声。
那是因为你没看到谢柯跟自己抢生意的样子!那还抢的是生意吗?是钱!
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宁炀又瞥了眼谢柯,哼笑,小人爱财没有礼貌。
谢柯被他一张嘴气得要死,连带着胃都开始疼了,疼得他冒汗:“我不分青红皂白?他刚才说了什么你们都听到了吧?这还不分青红皂白??是打算在我头顶上放牧才算完吗!”
曹瑾琉的声音弱弱响起:“哥,我是看你跟小峤哥分手了才说这样的话,我知道你生气,你打我就打吧,就当出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