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支票对折, 放在了宁骆脑后的恐龙帽子里,还特意往里塞了塞:“小骆,快谢谢汶姐。”
宁骆气得用眼神杀他,伸手去够也够不到。
【我让你帮我想办法拒绝,没让你帮我收了!】
路庭洲笑而不语。
他跟韩月汶一唱一和,把钱硬塞进了宁骆的小金库。
事情已经板上钉钉,宁骆赶忙道谢。
【姐姐真好,姐姐爱你,你以后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姐】
韩月汶笑着回去睡觉了,还给了两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:“你们也早点睡,晚安。”
宁骆看她走了,思索道:“我总觉得汶姐话里有话。”
路庭洲挑眉:“哦,是什么话呢。”
宁骆看他一眼,脑海中闪过对方穿着浴袍出来的模样,脸不争气地红了,抿着唇不接他的话,拽过帽子伸手去里面掏那张支票。
路庭洲说:“我还以为你会跳起来试着戴上,把支票抖下来。”
宁骆手停下,这句话瞬间触及了他的社死往事,一脸痛苦:“不能那样。”
他拉着路庭洲哔哔:“我上次冬天太冷是这样干的,双手插兜不想掏出来,想跳起来把帽子戴上,跳了好几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