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银牙:“你自己亖就完了,怎么还拉我下水!”
该死的路庭洲,不改口管他叫哥也就算了,怎么还阴了他一把?
宁骆微垂着头,略长的刘海挡住眼眸,看不清情绪。
“小骆?”路庭洲轻声喊了他一句,想了想还是该现在解释,“其实刚开始不跟你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,也怕这种没缘由的事说了会对你有副作用,拖到后面就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