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世和样貌,他蒋三少何曾有过这样“单恋”乃至“苦恋”的经历?越想越不忿,越想越得来一句,“明明对我也有感觉,还扯什么‘专不专业’,我看就是深柜。”
“什么柜?”老何一时没听清楚。
“钱柜啊,不刚经过么。”蒋三少不想出柜,只能胡扯,又忿忿地说,“想当蒋家三少奶奶的人能从洸州排到香港,不识好歹。”
“哎哟哟,还排到香港。”知道这是气话,何絮飞也不免被逗乐了,“你说从咱们公安局排到检察院我铁定信,或者从荆南区排到常元区我也勉强能信,可排到香港?我们这儿离香港850公里,就算每一米站一个人吧,那也得十八万人呢,你怎么不索性说排到北京去?”
“那是想当蒋家二少奶奶的人。”蒋贺之仍没好气地说。
“其实好女怕缠郎,就你这条件,真要下决心追了,哪个女孩子顶得住?”老何似乎压根不知这位蒋三少的意中人不是女孩子,继续巴巴地给他传授经验,他说,“别说你了,你看我老何跟你比,是不是各方面连你鞋底的泥都不如?可我老婆年轻时候那也是校花儿,多少好儿郎追在她的身后,最后还不是被我拿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