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上钩之时,就立即付诸了行动。
佟温语提供了一包粗盐似的白色结晶物质。她说:“我会把它调配成液体,再用明胶把它包裹起来,类似于演员拍戏时用的假血包,只不过它是无色的。你可以假意中途去洗手间,将它含进嘴里,然后趁她跟你喝酒或喝茶的时候咬破它,悄悄让它混进酒液或茶水里再吞下去,这样她递给你的杯子也会沾上毒药,毒物检测时就会测出,她就更百口莫辩了。”
盛宁点点头,补充道:“我还会送她一份礼物,在上头装上针孔摄像头,如果‘无意间’打翻她准备的第一杯下了药的酒,她肯定会立即准备第二杯,摄像头就有很大概率能拍到她下药的画面。”
蒋贺之一直眉头紧蹙,听到这里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这到底是什么?”
“这种结晶物质是一种联吡啶类化合物,工业上常被用于除草剂。”对毒物的选择,佟温语给出了三个解释,“首先,这种毒害性物质必须随处可得,不能是只有化学实验室里才有的冷门毒物,否则梅思危就有可能辩称自己没有接触毒物的条件。”
盛宁点了点头。
佟温语继续说:“第二个理由,这种毒物必须有速发性毒作用,如果中毒症状不能及时出现,我们就不能‘当场拿赃’,从而给梅思危脱罪的可能。”
盛宁再次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