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‘悉才计划’才调去城建系统的。鑫彩印刷厂第一笔贷款由陶晓民审批,3年后续贷的时候,行长就换成闫立群了。”
“你一定紧盯着杨曦。”盛宁略一沉吟,又道,“我现在怀疑他与闫立群的坠亡案有关,若他有什么异常,必要时可向省厅请求支援。”
“可闫立群的案子不已经定性为自杀了吗?”覃剑宇仍感不解,“你说的这些信息连人事档案里都没留存,亏得这回是有的放矢,我才能这么快给你回音。如果是大海捞针,一定都很难查到,你到底打哪儿听来的?”
尚有一丝头绪未明,盛宁道:“到时候了你自然就会知道。”
“对了,你那三天去查案了,蒋贺之那里呢?”见盛宁只是沉默,覃剑宇轻轻叹气道,“我是没跟男人谈过恋爱,可我总觉得,甭管对方是男是女,一段感情贵在彼此坦诚、互相支持,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你一点儿都不管他,不太好吧?”
盛宁不认为有必要向一个外人解释自己的感情,留下一声“等我回来再说”,便匆匆而去。
这体制内“文山会海”是常态,果不其然,盛宁前脚刚刚离开社院,后脚还真就通知开会了。众人齐集,又只缺了一个盛宁。最高检来的领导对洸州来的盛处长印象深刻,便问了与他相熟的覃局一声:“盛宁同志去哪儿了?”
“游船码头,”长桌一侧,覃剑宇面向高检领导,如实回答,“听他说是去见个朋友,不过盛处长不是因私废公的人,我猜想他要见的人肯定与爱河大桥事故相关。”
说是游船码头,其实拓宽了业态焕然一新,倒成了湄洲一处颇有名气的休闲地。盛宁与陶可媛就约在游船码头的一家咖啡厅里。他对这个女孩印象不错,平日里女孩常来讨教学业相关的事情,他也知无不言。他想,卿本佳人,奈何遇人不淑,若她身边没有那个品性恶劣的周公子,应该更好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