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还带着糯声糯气的鼻音,身上就穿着那件又骚又勾人的衣服,塞满了不同男人给的小费,坐在床边昂着一张哭红的小脸,看向唐槐,问:
“唐槐,你不是说带我回家吗?”
“这是哪里呀,我不要在这里!我要回家里的别墅!”
“枝枝。”
唐槐垂下眼看他,无奈的笑了笑,膝盖微弯单膝而跪,手掌拖着他的小腿,帮他解掉扣在腿根的皮带。
修长手指穿过皮带与腿肉的缝隙,轻轻勾着,微痒的触感令唐枝微微咬紧了唇。
他的唇瓣饱满殷红,正当中嵌着枚玉蕊似的唇珠,抿紧或咬下时都会显露出肉嘟嘟的丰盈,看上去很好亲。
男生看着他的脸,视线落在那柔软唇瓣被牙齿压下的凹陷处,温和嗓音有些发哑,耐心开口。
“父亲还没有消气呢,你需要先在这里待一段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