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。
这是积攒了多久啊,叶萋想着,一不注意,牙齿磕到肉棒,随后被灌了一喉咙的浓精。
女人呛得难受,又怕咳嗽惊扰了男人,死死捂着自己嘴,憋着气把东西咽入腹中,仅有些许顺着唇角流下,看起来好不淫秽。
射完精的肉棒终于是疲软垂下了。
口酸舌麻的叶萋如释重负,她翻过沈将渊身躯想要下床,可脚刚刚挨着地面,腿间汩汩涌出水润湿了亵裤,而且不止一股,绵密不断。
女人娇吟一声跪倒在地,手掌缓缓向裙下探去。
嘿嘿嘿,原本想着口完就结束的,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