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正吃奶吃得兴起,蓦然被拉开,唾液牵连出一道淫靡银丝挂在叶萋红肿的乳头上,光天化日之下,异常明显。
“没有。”沈将渊回答地真诚,说完又准备低下头。
叶萋念着待会肯定还要绑回布条,要是吸破了乳头,滋味定然不好受,她咬着唇羞耻开口,打算换个地方受他:“可我下面想要渊儿。”
“湿了?”沈将渊眸色一暗,托着人臀的手又往上抬了点,另手摸下去探到人腿间,指腹揉弄几下,入手果真一片湿润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