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有所收敛,此刻看来是完全没有变化,不过想来也是,脾性这种东西哪里是一朝一夕可以彻底改变的。
但事关肚子里的胎儿,叶萋不能任沈将渊妄为,万一失了分寸,啊,小将军真是的,女人在心里悄悄抱怨。
“将军你总得忍住,不能再偷偷做那种事情。”叶萋说话时脸颊染上一层绯色。
身体上的渴求,她其实不比沈将渊轻,过去是天天喂着,一下子断了到底是有些不适应,肚子里又有着孕鼓胀胀的,难免想起被他射足了精水的感觉……
想着想着,女人的眼神飘忽起来,软绵绵的无力,只敢用眼角余光看男人,他裤子穿到一半,腰带未绑,露出小腹上浓密耻毛。
沈将渊见夫人目光游离,误认为是不信任的怀疑眼神,他自知理亏,连声答应: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“真知道了啊?”叶萋听人话里透出敷衍。
沈将渊只得又沉着嗓音正式嗯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