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一炮捅进去呢。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可以……那是颖儿以后的丈夫才……才可……呜……呜……不要……”
手腕被我死死捏住的颖儿,被身体里传来的异样酥痒瞬间击溃了仅剩的理智,柔软的身子在一阵紧绷后彷佛用尽了力量一般软绵绵趴在我身上,泥泞微颤的粉隙被手指反复划过,异常敏感的蜜豆也被按住轻轻研磨了几下,少女被体内潮水般的快感所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