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上,才感觉自己有了几分安全感。
“鸿哲哥,你可真好,是我的错,都是我配不上你。你放心,等之后我肯定去做手术,把肚子上的字都去掉!我的全部身心肯定都是你的!”
“盼儿,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,都是冯山炮那个人渣的错,你是无辜的,在我心里,你永远是那么纯洁。”
“鸿哲哥……”王盼儿感觉自己就像雪天里喝了一杯温酒一样,浑身暖暖的,好像身体都飘了起来。
“好了,别害怕,我得先藏起来了,万一冯山炮一会提前过来,盼儿,你不要紧张!”段鸿哲拍了拍王盼儿的手,然后躲进角落的缸里,王盼儿赶紧将一块烂草席盖在缸上。
“对,放轻松,王盼儿,你肯定可以的,可以的……”
木屋里恢复了安静,只有王盼儿坐立不安的等待着。
……
……
沈安安这几天过的还算平静,日常往返于砖厂和家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