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走出了第二步，简杭深深吸了口气，拿起水杯，喝了小半杯。
已经这样了，她还不死心。
简杭从进会议室，一直在看资料，不管谁进来，她也没抬头。
“四部的这个销量。”吉祥谷叹了口气。
吉祥谷摘了老花镜，摁着眉骨，直直盯着自己的记录本看。
他克制语气，眼里都是隐忍，和她对望，“你只是四部总裁，摆好自己的位置。”
所有人都看出来，他其实在走神，什么都没看。
简杭没空跟他多说，“我还要去找吉总，听说他经常开会开着一半就走了。”
她以前被尹林的一个高层直接砸了法院传票到脸上，传票装在档案袋，连同档案袋砸下来，她当时被砸懵。
除了简杭，其他人都跟吉祥谷打过交道。
“吉总。”简杭坐回了位子。
秦墨岭也在看她，两人眼神有短暂的交汇。
秦墨岭放开她，“有事。我已经让财务安排专人对接你们的预收货款，你们四部看安排谁跟财务对接。”
简杭保密，“先不说，周一你就知道了。”
到了隔壁会议室，简杭沉默。
吴副总这么一问，所有人都将简杭那个提议在心里给否决，还以为她想到了什么妙招。
秦墨岭缓步走到自己位子上，刚才简杭的话他都听到了。
会议室里，安静地只有各人笔记本的电流声。
“跑市场不是销售部和市场部的事？”
“送给我老婆的。”
众人纷纷热情跟他打招呼。
她在平复情绪，老公和老板，要彻底分清，根本不容易。
简杭合上笔记本，出去前，对吉祥谷道：“吉总，我们一会再接着聊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吉祥谷戴上眼镜，“你说。”
秦墨岭把她抱怀里，抱起来。
钟妍月笑说：“是这样。我们及时调整了宣传点，从蓝莓汁护眼这方而着手宣传，效果超出预期。”
秦墨岭拿着毛巾，从洗手间出来。
简杭道：“还是气泡口感问题。”
“不会损失。”
她错身，从他旁边经过。
她点到为止。
青筋凸起的手上拎一个半旧的环保布袋，布袋一角磨得发毛。不漏东西，所以不影响用。
会议开始，吴副总介绍了新上任的钟妍月和简杭。
产品本身的问题不是问题，销售团队才是最大的问题。
吉祥谷手一挥，“走，跟我去，我带你去研发中心看看。”
今天这一仗，很难打。
他看向大屏，六个大字被无数倍放大到投影仪上，格外震撼。
“没事。”他转身，把毛巾挂到洗手间。
周一上午九点钟，二十二楼会议室，高管例行会议。
钟妍月浅笑说：“今年的山竹汁，每个区域都畅销，销量最高的是华东大区。”连她都觉得口感不错，酸甜沁凉，又清爽。
简杭无视其他人异样的眼神，继续：“四部销量上不去，四部本身占50的责任，另外50出在产品身上。减少气泡注入，增加果味感和柔和度，乐檬的汽饮才有市场。”
吴副总在心里叹气，这次简杭彻底得罪了研发中心，得罪了吉祥谷。
简杭大方承认：“确实惨不忍睹。所以今天想跟吉总商量一下，怎么改善汽饮口感，把销量提上去。”
“二部的几款新果汁怎么样？哪些地区不畅销？”吉祥谷问钟妍月。
会议室门口，传来秦墨岭和吉祥谷的说笑声，秦墨岭站在门边，让吉祥谷先进会议室。
秦墨岭反问：“这个度怎么控制？控制不好就成了三部的碳酸饮料。这样的话，我还要你们四部干什么？当初我跟你说过，研发是我的底线，没有的谈，也不可谈。”
吉祥谷让她先打住，“你要减少气泡，那你想没想过，你要损失喜欢气泡重的这部分消费者。得不偿失。”
简杭不忘公事，“你让我来，是什么事？”
简杭从容道：“我知道。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