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声,眼泪鼻涕一起流。
“你…到底要干…什么啊”
“干什么?当然是……干……你啊”他阴沉着声音答到,随着声音落下,他猛的进/入了被润/滑的水淋/淋的地方。
“啊……不…要……好…疼啊”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件事的你被疼的叫出声。
但他没有怜惜,只是一/下又一/下的剧烈运/动着。
“…慢……一点…要死……掉了…出……去求……求你”
可是无论你怎样求饶,他都没有停/歇。不知道多少次了,他灌/溉在你/体内。你只知道,在你晕过去时,他还在不知疲倦的运/动着。
这个人,好漂亮,好温柔
这是他在画室第一眼看见你时的想法
他想,这么纯洁无瑕的花,就该属于自己
让自己给这朵花填上满意的颜色,只为自己开放
他看着在他身/下绽开的花
果然,和自己想象的一样美
这朵花,要一直一直属于自己啊
绝对,绝对,不允许这朵花离开自己
哥哥和你(h)
黑暗,狭小的空间令人喘不过气来。你双手拼了命的紧紧捂住嘴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两个圆圆的鹿眼更是睁大到了极致,惊恐的盯着那唯一透出一点光亮的狭缝。你竭力放缓呼吸,却还是阻止不了跳的愈加急促的心脏。
啪嗒,啪嗒,是皮鞋落在光滑地板上清脆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