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服,躺进椅子里,闭上眼睛。
然后在心中慢慢数着秒表的时间……嘀嗒、嘀嗒,还没数到第五分钟,隔间里的温度诡异的下降,门锁“咔”的一声打开,有什么东西安静地“滑”了进来,触手的腹部和地面摩擦出沙沙的恐怖轻响,再沿着折叠床的钢腿缓慢盘旋而上,直到冰凉黏腻的触感缠住了方行舟的脚腕。
方行舟翻了个身,侧躺在床上,睁开眼,对上一双漂亮的浅色瞳孔。
绕在他脚腕上的四根触手得寸进尺,眨眼便将他的四肢缠成了麻花,人类的躯干也因此亲密与他相贴,要不是鼓起的肚子碍事,他们之间早已不留一丝缝隙。
方行舟握住他的触手,慢慢抚摸。
陆见川脸颊微红,用嘴唇轻轻地蹭爱人的耳郭,小声问:“……上午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?”
外面还睡着秦鸿博,隔间的隔音特别差,他们把声音放得很低,有种说不上来的隐秘感。
“没有生气,”方行舟贴着他说,“但下次不要再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