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降到了零度。
李旋哈出一口白气,神色严峻,看着不远处浮现出来的医院轮廓,沉声道:“我或许该更新一下我的遗嘱。”
言芯同样眉头紧锁,嘴唇用力绷着,下意识放轻声音:“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有什么遗嘱好立的。要是方医生真出点什么事,水母再受刺激早产,别说遗嘱,恐怕全C市都得跟着完蛋……”
说完,两人同时陷入沉默,在沉重的气氛中将车停在了医院门口。
李旋做了个深呼吸,推开门下来,惴惴不安地抬头看向医院。
两秒后,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,扶住车门,在胸口画了一个极不标准的十字,喃喃道:“谢天谢地,方医生应该还活着。”
医院的情况比想象的好上许多。
仅仅只是整个屋顶消失不见、所有窗户的玻璃碎了一地、墙壁上裂出道道缝隙,看上去随时可能坍塌,但还没有真正坍塌。
如果方行舟真的出事,毫无疑问,这里将变成一片荒无人烟的平地。
言芯的心脏都快蹦出来了,双手合十进行迷信活动,然后带上防护眼镜,拎起巨大无比的医药箱:“等不了大部队了,我们先上去看看”
李旋点头,套上两幅红外眼镜,跟言芯一起冲进楼里。
一踏进医院,他们被强烈的悲伤情绪击中,眼泪不受控制地哗哗往外涌,心口开始剧烈疼痛,越靠近楼上越严重,似乎随时可能心跳暂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