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见川脸颊发红,点点头:“送你去上班。”
他们抱起方砚洲,在路边的小摊买了一份烧饼,重新回到车上,一如过去十几年的平淡中午,好像只是顺道抽空去领了个证。
陆见川拼命按捺住情绪,假装镇定,把方行舟送回医院,目送老婆消失在视野里。
接着,他毫无形象地抽出结婚证,开始疯狂亲上面的照片,亲完之后再抱起儿子,用十根触手把方砚洲脸上亲得全是印子。